荷兰Postgres周：PGDay Lowlands与Percona Live见闻

上周，我在荷兰待了三天，在两个会议上做了两场演讲：9月10日星期四在乌得勒支的PGDay Lowlands上做了一场闪电演讲，9月11日星期五在阿姆斯特丹的Percona Live上做了一场会议演讲。在这篇博客文章中，我将分享这两场演讲的笔记。

正如会议（或任何大型活动）经常发生的那样，在我们到达之前有一个小障碍需要克服。9月9日星期三，就在PGDay Lowlands的前一天，一场全国性的24小时公共交通罢工导致全国各地的火车、公交车、有轨电车和地铁停运。对于一个吸引来自世界各地人们的会议来说，这不是理想的热身，但到了星期四早上，一切都恢复运行，活动按计划进行。耶！

PGDay Lowlands，乌得勒支

PGDay Lowlands是一个为期一天的荷兰PostgreSQL会议（尽管所有演讲都是英文的），由PostgreSQL Europe组织。这是它的第三届，活动地点不断变化：去年在鹿特丹的Blijdorp动物园举行；今年则在乌得勒支市中心的音乐场馆TivoliVredenburg举行，主会场在一个名为Cloud Nine的大厅。

去年我做了一场完整的45分钟演讲，即我那场现在很有名的Anatomy of Table-Level Locks in PostgreSQL（录像在YouTube上）。今年，我选择了另一个极端：一场五分钟的闪电演讲。这是我最难驾驭的形式，但我还是尝试了。

不离开Postgres进行数据分析

五分钟时间不多，所以我只讲了我们ClickHouse维护的两个开源扩展（pg_clickhouse和pg_stat_ch），两者都采用Apache 2.0许可。两者背后的理念是：让Postgres继续作为你的前门和记录系统，让ClickHouse在其背后完成分析方面的繁重工作。

就个人而言，这是我作为ClickHouse新员工的第一场演讲 😀 照片来源：Tom

pg_clickhouse是一个外部数据包装器。你CREATE SERVER指向ClickHouse，添加一个带有凭据的USER MAPPING，然后IMPORT FOREIGN SCHEMA：ClickHouse表会作为外部表出现在你选择的Postgres模式中，列名相同，ClickHouse类型映射为Postgres类型。将search_path更改为该模式，现有的读查询、ORM和仪表板无需修改即可运行。当查询可下推时，Postgres规划器会将整个查询作为ClickHouse SQL发送到ClickHouse，并获取聚合结果；否则它会尽可能下推，并在本地完成其余部分。

pg_clickhouse的要点很简单：将数据迁移到ClickHouse很容易，但重写多年的仪表板和ORM生成的SQL却很难。该扩展让现有的PostgreSQL查询可以在ClickHouse上运行，因此改进查询下推是路线图的首要任务。目前，在规模因子为1的22个TPC-H查询中，有15个可以完全下推。其实很简单：把数据迁移到 ClickHouse 很容易，但重写多年积累的仪表盘和 ORM 生成的 SQL 却很难。该扩展让现有的 PostgreSQL 查询能够在 ClickHouse 上运行，因此改进查询下推是路线图上的首要任务。目前，在规模因子为 1 的情况下，22 条 TPC-H 查询中有 15 条已完全下推。

闪电演讲的主要幻灯片：不离开Postgres进行数据分析

pg_stat_ch则方向相反。Postgres钩子将每次查询执行捕获为原始事件（计时、缓冲区、WAL、CPU、错误、应用程序、客户端），将其写入共享内存环形缓冲区，然后一个后台工作进程通过原生协议将批次排空到ClickHouse，在那里进行聚合。它使用与query_id相同的pg_stat_statements，因此两者可以关联，但你可以获得可按时间和应用程序切片的每查询历史记录，包含真实的百分位数和错误跟踪。pg_stat_statements无法提供这些，因为它只保留累积计数器。设计上没有任何背压：如果ClickHouse缓慢或不可达，事件会被丢弃并计数，Postgres永远不会等待。

闪电演讲环节的其余部分

闪电演讲看起来非常有趣，所以我留在了整个环节。

闪电演讲期间的观众。看我多开心 😀 照片来源：Tom

Cornelia Biacsics以My Lightning Talk Disaster开场，正好一年后回顾她的第一次演讲经历。这也提醒人们，五分钟形式被宣传为新演讲者的轻松入门方式，但并非没有风险，尤其是对内向者而言。作为一名外向者，我可以确认，这也是对我来说最难的形式，正如我上面提到的。Ellert van Koperen展示了一个真实案例，其中分区——对"表不断增长"的默认答案——产生了具有严重后果的连锁效应，以及解决它的简单方法。Jan Wieremjewicz给出了pg_tde的现状更新，今天哪些可用，哪些仍然开放，以及如何参与。而Dave Pitts以完全不同的内容结束了这个环节：PGDay Lowlands会议歌曲背后的故事，这些歌曲是用数字乐器和真实的钢琴键盘制作的，而不是由AI生成的。是的，这个会议有自己的配乐！

整整一天都进行了直播和录制，各个演讲稍后可以观看。

PostgreSQL中的优化器提示，作者Michael Banck

午餐前，我参加了Michael Banck的演讲，PostgreSQL中的优化器提示，我非常喜欢。Postgres几十年来一直以规划器问题是要修复的bug为由，拒绝添加优化器提示。Michael介绍了你今天可以做什么：enable_*参数（在PostgreSQL 18中重新设计，被禁用的节点类型会被计数，而不是被处以巨大的代价惩罚）以及pg_hint_plan及其/*+ ... */注释和按查询ID键控的提示表。

我觉得最有趣的部分是Robert Haas为PostgreSQL 19带来的两个新contrib模块，pg_plan_advice和pg_stash_advice。它们的目标是计划稳定，而不是经典意义上的提示。

EXPLAIN (PLAN_ADVICE)会打印一个紧凑的"建议字符串"，描述你得到的计划（连接顺序、连接方法、扫描方法、并行性）。你可以通过pg_plan_advice.advice将该字符串反馈回来以固定计划，而pg_stash_advice将建议按查询ID存储在共享内存中，因此它会自动应用，并在重新连接和重启后仍然存在。

该实现的工作原理是约束计划器而不是替换它，因此你只能得到计划器本来就会考虑的计划。Michael 的论点是，计划翻转才是真正的问题，而稳定的计划往往值得损失一点性能。他的幻灯片值得一读。

阿姆斯特丹的演讲者晚宴

从乌得勒支出发，我直接前往阿姆斯特丹参加周四晚上的 Percona Live 演讲者晚宴。这是一种到达会议的好方式（我是第一次参加）：先在晚宴上认识其他演讲者，然后第二天早上到场时就已经认识几张面孔了。

在 De Bekeerde Suster 举办的 Percona Live 演讲者晚宴——看看我正认真听 Alastair Turner 讲话 🙂

Percona Live，阿姆斯特丹

Percona Live 2026于 9 月 9 日至 11 日在阿姆斯特丹市中心 Mövenpick 酒店举行。这是一个多数据库会议，MySQL、PostgreSQL、MongoDB 和 Valkey 分会场并排进行，这使得受众比 PGDay 更广泛。我只参加了最后一天。

最后一天上午以一场名为 The Columnstore Revolution的炉边谈话开场，由 Percona 创始人 Peter Zaitsev 主持，ClickHouse 首席技术官 Alexey Milovidov 和 DuckDB 联合创始人 Hannes Mühleisen 讨论了列式数据库的复兴及其对现代数据工作负载的意义。

在演讲者晚宴上 Peter Zaitsev 告诉我之前，我并不知道我们的首席技术官 Alexey Milovidov 会在那里，所以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惊喜。

PostgreSQL 19 中监控的新变化

我的演讲是我将在 10 月 PGConf.EU 上所做演讲的 30 分钟版本。

我把这些变化分为五个部分：

• 日志记录： log_lock_waits现在默认开启，log_min_messages可以接受每种进程类型不同的日志级别，自动分析日志记录通过 log_autoanalyze_min_duration从自动清理中分离出来，而来自远程服务器的消息，通过复制、postgres_fdw或 dblink传来的，现在格式与本地消息一样。
• WAL 和 I/O：新的 wal_fpi_bytes计数器出现在 pg_stat_wal中，还有每后端统计信息、VACUUM和 ANALYZE 日志行，以及 EXPLAIN (ANALYZE, WAL)。COPY TO / FROM 文件、管道和程序现在有了自己的等待事件。
• WAIT FOR：一个新命令，用于在异步备库上实现读己之写语义，并为 WAL 的已写入、已刷盘和已重放阶段提供等待事件。
• 新系统视图： pg_stat_lock、pg_stat_recovery 和 pg_stat_autovacuum_scores。
• 多事务和回卷：新的 pg_get_multixact_stats()，以及 XID 回卷警告阈值从 4000 万事务提高到 1 亿事务。

最后我介绍了 PostgreSQL 20 中已经提交的内容（pg_stat_get_backend_lock()，它可以按后端提供 pg_stat_lock）。我还介绍了等待事件统计信息，其中 hackers 邮件列表上的讨论不断朝着采样而不是计数器的方向发展。

如果你想要长版本，我已经在三篇文章中写了大部分内容：PostgreSQL 19 中监控的新变化、读己之写：PostgreSQL 19 中的 WAIT FOR 和 PostgreSQL 19 中的新系统视图。

下一步

这两个活动都将在 2027 年回归，日期和地点待定。

感谢让 PGDay Lowlands 成功举办的人们：Floor Drees、Derk van Veen、Teresa Lopes、Boriss Mejías、Sarah Conway、Stacy Raspopina、Jos van Schouten、Chelsea Dole、Stefan Fercot 和 Ellert van Koperen。还要感谢 Percona 团队的 Peter Zaitsev、Alastair Turner、Jan Wieremjewicz 和 Kai Wagner 邀请我，以及所有来听我演讲的人。瓦伦西亚见！